+blind alley+

どこに行っちゃたん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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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越し?

これって引越しなの?
さぁ
わからへんなー
そうやないとおもうけど(笑)
なにか変な感じ感じたから
なにか変りたいんっすけど...
んで
あしからずねぃ★








「銀の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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とにかく今からそこに転移することにしたの
不算搬家的搬家
算寄居好了
寄居在自己家裡= =
是的總而言之從今以後我寄居在那裡了
また
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ーソン

なんで笑う?





「啊,不對」
剛剛突然想到
因為銀之棘不是某部漫畫的名字嗎?= =
撞@x@
那我事先聲名好了
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多多見諒
請孩童勿在家中模仿,孕婦不宜服用
多謝支持(敬禮)







我怎麼覺得順君有點怕我?(汗)
早上在home room的時候(我坐他前面= =)我正塞著耳朵
看他在給那群男孩子和那群女孩子發omiyage
某一群開始尖叫了,我按緊了耳機繼續看我的課本
然後數學課結束後順君來給kimichan omiyage
拿得時候說
「あ、じゃ、ヒラリーは?」
は?
然後就給了我一條長長的pocky包裝
感謝你啦(那時候肚子餓)
不過怎麼每次跟我有交集時都是要藉著kimi的關係
也許我真的很可怕也不一定
哈哈

下午從某個口無遮攔的人那裡知道
很多人不敢跟我說話(我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 =)
是因為怕說英文= =
還有什麼叫「常常看起來很累」?(我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 =)
最誇張的是被誤認為新來的英文老師= =
(踢)











(默)
奇怪為什麼我今天話這麼多?= =
愛睏了...
明天不會跑八百吧...(飆汗)
我體育選了哪個項目都忘了





最後
助某S君情人節能有點好運~
抱歉我好像失常了(苦笑)
今天真的很奇怪...
陪罪陪罪
還有我把雜誌附贈的VCD都燒好了喔~




Z
オヤッスぅ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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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hilariii | 2006-02-13 23:40 | D#5
「掛東西的那個」

因為靠牆璧太近了又太高很不好拍
所以角度都怪怪的...

e0029231_19304058.jpg



e0029231_19315859.jpg





還有下午母樣試了N年終於烤出來的有史以來最成功的麵包
現在半條已經消失了

e0029231_19345458.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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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hilariii | 2006-02-12 19:35 | D#5
- - zZ

F+
原來星期一就要開學了
還要考試
再次ㄈㄈㄈ(後略)

やべぇねむい
終於把掛東西的那個做好了
稍稍順眼了一點
房間越來越空
越來越順眼(笑)


++++++++++++++++++++++++++++++++++++++++++++++++++++



今晚是最後一晚
明早是最終之朝
總覺的這個即將來到的開始
在暗示著什麼東西的
一場莫名般絕望的結束

就淡淡淡淡的消逝
彷彿融合於光線中的煙
それなんだっけ?
ああ
想到了魔物在陽光中火化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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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hilariii | 2006-02-11 22:02 | D#5
ミカちゃん

どうして?
突然想起了這個人
雖然90%的曲風都不合我的口味
她的聲音在我心裡卻略帶魔性的附著著
無論是
mild的低音
還是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的高音
雖然我真的對曲風頗無興趣
如果我是男人
大概就會為她沉醉在一種懦弱的愛慕中
如果(笑)

一張白紙上寫下幾個名字
為什麼我欣賞的人全部
都跟自己同一個星座?
我自戀吧(笑)
那就一起生日快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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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hilariii | 2006-02-10 19:14 | D#5
恍惚

一回家就倒在沙發上動不了了
昨天左腳今天右腳
小暈
体どんどん重くなってゆく

步行時
微感陣陣異漾
原來...
不過正好啊
這個禮拜可以肆無忌憚的吃巧克力了

もうごこたべたわ
ちょううめぇんだ
ありがとうぅ♪








ほんまさむい
今日はすぐ終わる
明日も終わる
時もいつか
終わるでしょうか


「步行集   之三
 
 在城市最冷的地方
 曬日
 握住泥濘
 以及容易犯頭疼的
 風
 從四面八方」
 
 零雨
 城的連作
 已絕版
 這本詩集一直寄居在我的包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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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hilariii | 2006-02-10 18:42 | D#5
えらいありがおうございました。



「我」到底是誰?
抬頭吐出一顆月亮
淚水像燒
毀了容

心裡亂得像風




一杯牛奶對一杯紅茶
容量相等
都是熱的
周圍有點吵

心裡亂得像風



我一直抱著那個東西
希望別融化
看起來好漂亮的說


腳痛痛的
穿著靴子走了很多路
可是你一定更累吧
拜託
好好休息吧



えらいありがおうございま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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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hilariii | 2006-02-09 21:46 | A#4
無意間


無意間看到了三年前寫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好像是剛來上海的那一年...
那一年的今天同樣被遺忘了(笑)
人生開始徹底晦澀的一年

雖然以理性的心態去看我的回憶時
會覺得那樣的我有些無意義有些空虛
卻不得不承認我無比珍愛那些記憶
以致於安頓下來後好一陣子我都還終日以淚洗面
嗯?怎麼,感覺很熟悉?
啊啊,對啊,八年前也發生過一模一樣的事
只不過那一次是來上海半年就又回台灣去了
也許病根(或說禍根?)就是那時開始生長至今的



正式作廢了的十六歲
其實在這三年內是在它的王國內才發生了最多事
糟糕其實我真的很在意.....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天
很無聊的覺得忘記自己出生的日子是一件很酷的事
就決定這麼做了
後來忘了這個想法
習慣卻留著一點
只是原因不同了



唉呀呀
怎麼我沒有碰到你呢?
自毆一番
過去誰知道現在會是這個模樣呢
注:不是負面的意義
要夕立了
今天其實是很普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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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hilariii | 2006-02-08 18:57 | D#5
2003隨筆 - 孿月







 
  由銀霜之下甦醒。

  終年冰雪掀開了一道隔閡,一面牢籠。隔閡外部的一側迎接黑暗,內側的虛空迎接光明。出發點結束在出發點上,兩者交會處爆裂出放射性的反應,像是單色的虹由失焦處勇往直前,或是單色的虹體正被捲入黑洞。

  出發點結束在出發點上,良惡不明帶著人格的氣輪迴循環。出發點結束在出發點上。

  奶白色細紗的朦朧透著柔色的光,建立起的明亮印象泛甜,微冰的覆上這片雪野,同樣與虹帶一體孕育出節奏性的均勻。







+不敢相信寫成這樣只是描寫了一雙剛睡醒的瞳孔還有窗簾蓋在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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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hilariii | 2006-02-08 18:38 | G#3
2003隨筆 - Gertrude








  在太陽升起以前,這樣的曖昧永遠不會有完結的一天。

  由酒吧的歡愉被擠回濕冷的現實,結成塊狀的霧氣灌溉整個城市。葛楚左看右看,失望的朝泰晤士河的方向吐了一串稚氣的嘆息,踢著沾了酒味的步子。
  他根本就沒有喝一酒,卻好像醉了一般,哼著不清不楚的字句。由大衣上掛下而晃動的腰帶差不多可以地面上堆的最高的績雪了,襯衫與馬褲也都比一個月前更加寬侉了。唯有那裝長靴還亮著新亮的色澤,是母親特地私下找人訂作的。
  葛楚從未有過飲酒的欲望,只是欣賞他們的顏色。他也羨慕那些握著酒杯的女人。用金髮下藍綠色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他。他從來不回答那些為什麼擁有女人的名字的問題。他看著她們的金髮,想到要是她們知道自己的銀髮是哪來的,就絕對不敢靠近自己半步。
  十分清醒卻有懶散的站在鐘塔上的鐘面後,葛楚望著這個一切都被埋藏了的城市。
  鐘塔上確實像地獄般冰冷,但葛楚覺得在這種極度寒冷的狀態下,身體反而已經接受了這種溫度,反而不再掙扎。他腳跟後幾步處就是上來時爬的小梯。大概只有他一人知道如何從垂布滿天的鐘鍊中分出那一條拉開天窗的解鍊。




+根本忘了自己在寫什麼,只記得明明已經構思好了後面的一大串故事,卻還是難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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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hilariii | 2006-02-08 18:34 | G#3
2003隨筆 - Stories-由同人發芽的肢體





  我是,什麼時候死的,我也不清楚。我是,什麼時候又活過來的,我也不清楚。我是生是死,我也不清楚。我是不是會死,是不是會生,無人知曉。

  或許有許多個我,分散的我,都有著不同的名字,不同的性格,或許我隨時都能看見你們。


  現在的這個我,不知道該感受什麼,不知道感受的是什麼,感受著不知名的東西。

  或許我早已不存在了,取代的是另一個我,而我則取代她。雖然我已無法再過活下去,那我就祈求無生死亡的悲傷,讓我永遠活著,在某個地方。

  那個地方,在每一個,我的,盲目深處…

  或許我的一生,我的永遠,永遠都在尋找一個又一個的,不死的場所。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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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hilariii | 2006-02-08 18:31 | G#3
2003隨筆 - 無題





  他站在陽台上,任由微涼的晚風吞噬面上的淚水。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完美的月,因而使麻煩的個性又激怒了淚濤,甚至於胸口疼痛到震開了雙目。落下的淚珠碎了一地,稍稍照亮了髮幕後的表情。

  低著頭,他轉身,回到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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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hilariii | 2006-02-08 18:31